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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中民间音乐知音又走了一位“开花调”唱响祭王昆
晋中新闻网   2014-11-24 09:32:40
 

2014年11月21日下午,在丈夫周巍峙去世70天之后,著名歌唱家、音乐界伯乐、山西民间音乐知音王昆老师走完了89年生命历程。受到过王昆老师扶植的山西音乐人无不动容。

左权走出去的民间歌手刘改鱼1955年16岁,唱着左权开花调参加全国民间音乐演出唱到了中南海。活动的策划人是周巍峙,他曾撰文夸赞少女刘改鱼歌声的纯朴。第二年,刘改鱼应邀到天津中央音乐学院教唱民歌。在这里,她有机会与王昆相见。因为在一个学音乐的环境中,刘改鱼也萌生了学习发声方法的愿望。但是负责其事的喻宜萱说:“你是我们的老师,可不要学。”担心刘改鱼在这一环境中走样,王昆把她推荐到了中央歌舞团最具民族风味的“民歌合唱队”,和一样来自民间的陕北同行一起演出。

1957年,文化部为“世界青年联欢节”选节目,王昆推荐了18岁的刘改鱼。刘改鱼唱的还是那首最有名的《土地还家》,遗憾的是,因为当天感冒没能唱好,被淘汰了。这可能导致她一生最辉煌时代的机会丧失了。

1958年,“民歌合唱队”解散,王昆的意见是让刘改鱼到郭兰英所在的中国歌剧院。但是思恋家乡的刘改鱼决定回山西。因为没有听王昆的话,所以好多年她都不好意思和王昆联系,更不敢见面。一直到50年后的2008年,刘改鱼参加在人民大会堂举办的全国文联春晚,才有了比较长的时间和王昆近距离接触。对于很多年埋没在山西的刘改鱼,王昆有点自责地说:“那时候我要是亲自管一管,你就回不去了!”

王昆喜欢民间歌手,尤其喜欢晋中的歌手。左权籍作家刘红庆说:“我第一次在银幕下和王昆相见是2003年10月10日下午。那天,音乐学家田青把以我弟弟刘红权为主唱的左权盲人宣传队带到首都师范大学音乐厅演出,虽然下着雨,但是已经78岁的王昆来了。那天来的名家很多,但是王昆是名家中的名家,同时应邀而来的不少记者觉得这是难得的采访机会,所以把她拉到一边采访,听音乐的乐趣被记者们搞得很破碎。但王昆在讲民间音乐的力量。”

2007年岁末,刘红庆受田青委派到西安观赏“原生民歌大赛”,虽然没有发言、投票的任务,但也混在了评委的圈里开会。这样,他与担任评委的王昆有了比较多的接触,拉上参赛的左权走出去的青年歌手刘海平到王昆房间聊天,王昆还没有收拾好,但是很亲切很愉快地和年轻人谈话,鼓励刘海平唱好山西民歌。

那次,两位山西来的歌手,一个晋北的高保利,一个晋中的刘海平,都没有获得好的名次,王昆私下很忿忿,对其他评委的艺术主张,感觉很无奈。

两年之后的2009年10月7日,刘红庆策划组织并主持的《烂漫开花调——献给新中国成立60年山西左权民歌演唱会》在北京中山公园音乐堂举行。事先,他打电话邀请王昆,王昆很高兴地接受了邀请。随后,王昆让高保利和刘红庆联系,要十张票,她要让在北京的她的学生们来聆赏民间音乐。刘红庆把最好的票都给了王昆。

演出开始前,刘红庆在后台忙,没有在贵宾室迎候王昆。太行山来的最好的民间歌手、民间舞者刘改鱼、李明珍、石占明、刘红权、刘海平、刘瑜,和太谷秧歌名丑孙贵明等一直载歌载舞3个小时。王昆坚持看到演出结束,还上台和演员合影,她对这些交往或深或浅的民间艺人,都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高度赞扬。

人们散去,刘红庆在签名册上看到王昆老师的墨宝:“左权民歌好听,纯朴,我很喜欢。”他注意到王昆喜欢的理由是旋律美和演唱上的“纯朴”,这就是她评价民间音乐的标准,如她自己的追求一样。

2013年10月21日,刘红庆在北京皇家粮仓主持《向天而歌又十年——刘红权答谢演唱会》,没有惊动周巍峙、王昆两位老人。但是他们的儿子周七月应田青邀请来了,刘红庆很高兴,他和弟弟刘红权把从太行山带来的鞋垫送出两双给两位老人,表达太行人对于“知音”的感恩。

和王昆一样关心山西民间音乐的田青2014年11月21日下午,在从北京去宜兴的火车上突然想给好朋友周七月打电话了,电话通了,他问七月:“王昆老师怎样?我到宜兴开完会回去看她。”七月说:“十分钟前刚刚走了……”

于是,南下的路成了田青悲伤的旅途。他独自在车中,流着泪,写下几句诗。诗中充分使用了王昆代表作、歌剧《白毛女》提供给人的信息,将经典唱段“北风吹,雪花飘”融入诗中——

长吟白毛女,高歌赤卫军。

翻身变人鬼,挥手掌乾坤。

坦荡捍旧梦,殷勤助新人。

北风吹落星如雨,雪花飘尽泪满襟!

文/路丽华 图/弓宇杰

  来源:晋中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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